• 2005-10-10

    月牙


        山中若有眠  

       山中若有眠,枕的是月。

      那晚,本要起身取水浇梦土,推门,却好似推进李白的房门,见他犹然举头望明月,一时如在长安。   

        夜中若渴,饮的是银瓶泻浆。

        东上的廊壁上,走出我的身影,吓得我住步,怕只怕一脚跌落于漾漾天水!

        月如钩吗?钩不钩得起沉睡的盛唐?

        月如牙吗?吟不吟得出李白低头思故乡?

        月如镰吗?割不割得断人间痴爱情肠?    

      唉!

        月不曾瘦,瘦的是“悠哉悠哉,辗转反侧”的关雎情郎。

        月不曾灭,灭的是诸行无常。

        山中一片寂静,不该独醒。

        推门。

        若有眠,枕的是月。

  •   新浪网友:大大0955

      “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”这是客栈帮派发展的必然规律,当然也可以看作是金庸客栈帮派发展的一个周期性运动。因为当斑猪中央集权力量被消弱或破坏时,就要出现大批水手各自为政胡乱灌水的混乱局面。而水手混战会严重的破坏造砖事业的发展,给客栈带来无穷无尽的水灾,所以它是不会持久的。

      目前客栈帮派何以三分,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,用一句或几句话是说不清的。学术界有一种说法,说是新老均衡导致了天下三分,本来老人们的造砖能力远比新人强大,但是由于央死版笑熬江湖的播出,进而大批新人入住客栈,怒骂央笑,灌水无忌,造成了老人们造砖热情的大衰退,甚至许多砖手粪而出走。而新人们灌水热情高掐架火气大,相互间的熟悉迅速达到了一个能够前后呼应的程度,并且要求新老平等的呼声日增,造成了新老两派的力量均衡,进而导致了三帮鼎立。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个不太重要的历史原因之一。因为网络的特定条件以独立的单人单机为基础,无须均衡也能形成割据状态。早在罗儿十年时代,金庸客栈就有花痴,骑墙,巨骗,土匪的割据,到了罗儿药铺盈盈时代,又有掐协,拍马帮的坐大,论势力决不弱于花痴,更不用说骑墙了。为何偏偏要等玫瑰帮来与花痴掐协成鼎立之势呢?

      如果我们划分一下客栈的历史发展阶段,就会清晰的发现三帮鼎立形成于央笑播出后舆论渐渐平息时期,而在央笑播出期间客栈是极端混乱的局面,在这期间新人们逐渐形成了一个集团:玫瑰帮。在这之后至今则是三帮鼎立的相持过程,在这期间,新老均衡起到了补充作用,新人们渐渐被客栈所认同和包容。而主要维持三帮鼎立的则是砖手集团的作用。

      无论是三帮鼎立的形成还是维持过程,砖手都起着其它因素所不能替代的作用,在三帮形成的过程中砖手的分散是三帮鼎立的主要原因。

      花痴帮的形成首先是帮派混战使砖手分散,逐渐形成了以绝对天下风云,今何在,晕眩,阅尽人间春色,紫霞,威风恐龙,冥灵等为骨干的砖手集团。逐渐花痴帮一统客栈,当时客栈主要砖手无不被其囊括。客栈中MM声充耳欲聋,一片风花雪月。可以说,花痴帮全盛时期的盛况,是后来的掐协以及玫瑰帮所不能及的。

      震惊一时的8.26事件后,客栈一扫花痴帮的小资风气,掐架之风日盛,掐协应运而生。以已故掐协副主席我掐故我在的“遥望情不自禁的鬼头刀--金庸客栈的未来”一文为里程碑,宣告了金庸客栈掐架时代的来临。以轻轻捅你一刀,我掐故我在,碧血汗青,蝴蝶笑,掐协副主席(goodspring),大大,掐到底,王小枪(小旋风3号),西施的表哥,怡红公子,英俊箭鱼,火焰塔,逍遥鸟,高云一方,掐架高手,掐侠等人为主要骨干,高喊着“万事万物以掐为本”的口号,高举掐架大旗,走在掐架事业的最前沿。最终掐协走出了王小枪(小旋风3号),掐到底,掐协副主席(goodspring),碧血汗青,火焰塔等一批新浪斑竹。标志着掐架事业的遍地开花,可谓是:虎踞龙盘今胜昔,天翻地覆慨而慷。

      央死版笑熬江湖播出,大批新人入住客栈,在玫瑰水手的引导下,逐渐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帮派:玫瑰帮。玫瑰帮既取得了新人中的精英,如玫瑰水手,浪子李飞,客栈蝙蝠,草尖露,三藏,雪无寻,楚天长歌,梦意阑珊,花妖v红杏等,又吸收了老人中的一部分,形成了继花痴帮,掐协后最大的砖手集团——玫瑰帮。玫瑰帮得到了客栈新人的支持,也就基本上拥有了新一代的砖手,这是最新砖手集团的形成。这代表着新人们在客栈取得了正式的居留权力,也代表着新人恶性灌水时代的终结。

      这样砖手的三分基本形成,三股力量脱颖而出,其中花痴帮形成最早,掐协次之,而玫瑰帮最晚。

      玫瑰帮最有朝气,花痴帮基础最雄厚,掐协占领的论坛最多,拥有的新浪斑竹最多。这就是砖手优势的均衡。

      客栈只要存在一天,就会不断的有新人的加入,新帮派的诞生,就会有新的势力再分配。这是客栈发展的必然!

  • 2005-02-20

    碎笔,碎碎地

    人与人之间的期待和梦想是如此脆弱,以至因为某句话,或是某种情况下对方特异的反应,便可以令一种对对方的期待在瞬间崩塌.
    父母与子女间如是,夫妻间亦如是.而这2种关系,居然是世间被众人认为最牢固的关系.
    崩塌不是毁灭,自然更不是结束.于是在无奈中,在深深地失望中仍要维持这份亲情,怎么可能不维持呢?

    昨晚又读天龙八部,暗合心境,真想将一股悲怆之情冲出喉咙喊将出来,奈何夜深,公婆睡熟丈夫酒醉.思想自己所处,不禁气苦...

    女人若是争强好胜的性格,必不肯新婚不久在他人面前讲自己过得不幸福,装也要强装出来过得蜜糖一般.况且幸福一词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谁说衣来身手饭来张口不是幸福?谁又说每日除了吃饭睡觉看电视再无其他可想,没有希望没有前途没有思想更无其他共同话题,这又是幸福的?

    时间不能倒流,往事不会重来.没有什么悔恨会比情的悔恨更深入五脏六腑,也没有什么悔恨可以比情...
  • 2004-10-09

    云游

      1

      当然,我不是方丈,自然不会向古刹行去。我只是凡尘中人,入世太深,就不便去搅山水清音了。

      2

      选择水域的浩瀚,一直是我的企盼。

      如果有一天,死亡选择我,我愿意选择水湄为我最终的归宿。

      学着和水交谈,愿意成为她衣衫上的花饰。却以为学不会忘我,水也一再抗拒,沉溺就难免。当我再次跃入之前,我在岸上自语:“接受我,让我成为你的浪花,让你成为我唯一的依靠。”当我打消一切可怕的念头,奋力向水中扬去,我知道,我是一颗被遗忘的贝壳,如今又回到水乡泽国。

      因为忘我,所以无我,我的感觉如同一朵自由的浪花。

      那晚,正好上弦如钩。我趴在池畔,不禁欣喜得发愣。多美丽的月,多温柔的手臂。我何等有幸,能独享夏之水月。周遭的喧嚣与笑浪,显得多么遥远。我庆幸此时没有人来扰我,也不要什么言,也不要什么语,只要和我的水月对影成三。而何只是三,“溪边照影行,天在清溪底,天上有行云,人在行云里。”纵身入水,我要捞水里的月,打行云里的我。

      选择水域的浩瀚,只因为她是当我完全地将自己托付时,唯一不会背叛我的存在形式。

      愿从此,真能滑进温柔的过度,洗我一身红尘。

      愿当我起身时,那是重生的诞生,恩恩怨怨,爱爱恨恨,都是前生。

      当我再踏上陆地的路,让阳光烙印给我的水泽,赐我以健康的肤体。让我的双耳如贝,不断接受水之声音伴我孤单的心跳。愿于生活之海洋里,我的自由一如浪花。

      当我走到尽头,请投我于任何一处水泽,让我源源安睡于温柔的怀里,或沉或醉。让珊瑚、葵花扮我,让鱼族龙群葬我。我在它们日夜的吐呐中也就化成水。日出时,攀太阳的脚去到天上,或成云,或成为霞何妨。我便居在云山千叠里,当山吐三更月,一起俯对人间水泽。

      水希冀化成云,云渴望回到水,大约只是为了念旧。

      3

      没有问老板价钱,因为他不会乐意告诉我,因为我不是个有钱人。

      但,还是忍不住蹲下来,轻轻摸着它的头。它原本闭着的眼睛,慢慢地睁开。它的眼神,与其说无精打采,不如说是历尽沧桑。

      我抬头看看街道,喧嚣的车辆驶过,扬起一地的灰尘。依旧是行人匆促的红砖路上,太阳从树梢间传下它的体温。路上断断续续地,是被分割过的光影、尘埃及一些废弃的垃圾。这是一个城市,叫连云港。

      再看看老板,一件汗衫,卷起裤管的长裤,一双拖鞋,像是有限地蹲着抽烟,他的眼睛睃着过往的行人。在他身旁,是一直蓝色塑胶桶,装着水。无疑,他是个生意人。

      我因此想起海洋的颜色,心中的感伤愈深。再不忍继续欣赏这一幅街景。对那只大海龟默默地说:“原谅我,我无法赎你……”便走了。

      而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只大海龟。

      多少时日之后,在陶然亭里看夕阳时,两个小男孩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。

      他们以调皮的口吻在逗玩着什么。我看了他们一眼,发现他们倒翻着一只动物,正在欣赏它挣扎的四肢。

      那是一只乌龟。

      我想起那只大海龟。

      要两个陌生的小男孩听你的话是很困难的,但无论如何,我一定要试试。我以所有的意志在想。

      我加入他们的谈话,当我试着去询问那只乌龟,我说:“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乌龟!”他们很得意地告诉我,如何偷偷从湖里弄起来的,又是如何如何的惊险。我于是称赞了一番。

      当然,他们也告诉我,其实还有比这个更大的。并且,述说他们各自养龟经验。

      我说:“那些乌龟呢?每天都跟你睡在一起啊?”

      他们嘻笑着说:“才没有,都死了。”死,只不过一个字而已!

      于是,以我仅有的常识,我和他们聊了一些有关于动物的寿命、速度、智慧、生活环境方面的问题。最后,我说:“讲个故事给你们听,注意听哦……”那是个秀才与蚂蚁的故事。他们说:“迷信!迷信!!才不可能有这种事……”是的,爱是一种迷信。

      我说:“不管是不是迷信,至少这个秀才有爱心。就像你,如果你今天放了这只乌龟,你的心里难道不会感到快乐?你救了它的一条命,多了不起!你看它多可怜,家就在前面,却回不去,你看看,它一直在挣扎,它快要死了。要你是它,你也会希望抓你的人,放你回家的。对不对?”

      他们似乎有些心动了,其中一个较顽皮的小孩说:“让我再玩一下。”

      我说:“随你们,弄死一只乌龟没什么大不了的,要救它一条命,那可了不起。”

      他们走到栏杆旁,用力将那只小乌龟向湖心掷去,当落水的那一声响起,我的心如在东海,孩子!我爱你!

      孩子,永远不要轻易去囚禁任何一种生命的存在。形式的监牢,你还可以打开它,一座心狱,那是一辈子都打不开的。

      孩子,希望你尊重其他生命一如珍重你自己。

      4

      走累了,便在路旁的椅子坐下。听蝉鸣也可,让脑子完全地空白,亦可。

      午后的街道,总有几分恹然。除了急弛的车辆,行人算是少的。

      歇一歇,让叫的酸疼暂时好一点。看看四周,没什么人,倒有一排凌乱的车子停放着。红砖路上,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棵树,大大小小地,不怎么漂亮,倒有一种齐一的印象。我的椅子正好在两棵树之间,各自遮了半个太阳。一个很普通的下午。

      没什么事,不知不觉便冷眼旁观起来。

      马路中间,一辆飞车经过,不知从哪儿卷来一张全打开的报纸,高高地随着灰尘飞起,半空打了一个滚,又扫了一段距离,才在路心中纠止。

      我的视线停在那张报纸上。不免有些感觉活络起来。

      是哪一天的报纸?是哪一版?

      也许是国际版:某地危机仍未解决,和谈陷入胶着状态。一张傲视群伦的女士照片,她的下面摆着眉峰深锁的希拉里。

      或者是社会版。所谓的“婚姻问题”。女的明明记得和他结过婚,男的明明不记得什么时候娶过她。这算是相当严重的“记忆力衰退”。

      或者副刊,一个年轻的作家死了,有人写写纪念文,当然文茂情无。不管如何,对出版社而言,多多少少有“促销”作用。而那位不太畅销的作家,说不定因为这一死,吸引了更多人的好奇,因此得到更重要的地位与肯定。生前贫迫,死后衰荣,他要是有知,也该失笑。

      于风中翻滚,所有发生过与未发生的,包括正在发生的每一件事,都会于风中翻滚,如那一张满步铅字的报纸。总有一天,一切都过去了,像那张报纸,在雨中模糊,不会有人再记起什么。

      脚不疼了,继续走去。

      觉人间,万事到头来,都摇落。

      5

      云游,其实没看过什么山、什么水,心却逐渐转老。

  • 2003-06-13

    乡人的姿势

    他的头发凌乱、皮肤黝黑,手指极为粗大,拿是经年累月风吹日晒合劳力做工的结果。

    但显然生活的压力并没有磨薄他的憨厚,笃定的眼神合亲切的微笑是假装不出来的,就像此刻天边的晚霞,随没有霓虹市招的瑰奇幻丽,但自然的柔美终究人造难工。

    不是有风的季节,但十楼顶楼仍是风力强劲,一阵阵的把他原已凌乱的头发刮得更乱,而他只是眼神专注、手法利落地装组天线,动作说不上好不好看,但很准确。

    可是他蹲在地上的姿势却很迷人,拿是我从小就看惯了,但也已许久未曾再看过的姿势——就那么自然的蹲着,臀部紧贴小腿肚和脚跟。曾经,在老家那十几棵橘子树还没卖掉、收成时要去跟着热闹去时,在那一大片山地上看到过;曾经,在外公小村里土地庙的庙口看到过;在白杨树傍道而植的路边,在牛车的车台上,都曾经看到过,那样的姿势。又曾经,我请教会武功的师父,问为什么我蹲到如此姿势便会后倒时...
  • 2003-06-13

    噩梦镜头二

    镜头二:
    深蓝色夜,星星不太清凉,月亮也找不见,可能被窗框遮挡了吧,我这样想。

    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已经恢复如常,估计再输两天液就可以出院了。我发现美国的医院和中国的也没什么区别,内科大夫的功夫也就是输液、输氧什么的,我原来以为这个经济大国的每个细节都会有些过人的地方呢。但这里医院的建筑结构还是和国内很不同的,拿这个医院来说,医院的门是像修道院一般的白玉石柱子两根,其中一棵柱子上有个大大的红十字,医院名字被很多爬墙植物围绕着,几乎难以辨认。医院的围墙矮而葱茏,国外的绿化的确比中国要做得好,这点不容质疑,像我住的这个住院楼来说,只有4层高,从门口进来先看到的就是这个楼。我甚至不知道急诊在哪里。而住院楼和住院楼下的花园对我来说,是在这里固定的活动区域。

    确切地说,我住在住院楼的4层。这一层有70个左右的病人。

    病友里有几个我认识的人...
  • 2003-06-13

    噩梦镜头一

    镜头一:
    悬崖之上,二姨夫的处境十分危险,他平躺在一个小台阶上,头的方向是深深的山谷,脚斜勾住一块大石。看上去,那大石并不很禁得住力量,似乎随时有松动的危险。
    我们相互对视了一眼,谁都不敢说话,似乎一说话,一切都会坍塌下来。
    我的脑子飞快地旋转,我自己也很危险,危险到甚至没有任何转身的可能,只能就这么绷着劲紧贴着后背的岩石,不,不是岩石,是紧实些的黄土罢了。“该死!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!”我一边在心里骂,一边伸出右手抓住了一棵草。

    不错,是一棵草,因为它已经开始松动了……

    眼前的情景是始料未及却又顺理成章的,头上和脚下的所有黄土开始顺着那棵草的连根拔起而加速度下涌,像沙陷,像潮涌。我突然想到了什么,遂大声喊起来,“快!高抬腿!往上!往上!”可是这时的我没有看见二姨夫,我知道,他被淹没了。

    来不及去悲伤,求生的本能在我...
  • 2003-06-10

    繁华的力量

    很容易感受到城市那股无形的、却又庞大无比的力量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。

    那天中午路过马甸,一时兴起,便下了车沿马甸路头往圆环方向走。或许是吃饭的时间,虽然不是星期假日,人还是很多,人一多,我就往宜家商场的二楼走,没想到一样是人潮汹涌,几回上上下下,都是如此。

    索性出了宜家,到马路边上了天桥,四处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张望,才发现车浪人潮贞的像波涛汹涌的浪潮,一波波一股股的向各种方向奔窜会流分叉,而后又会流奔窜向各种不同的方向。

    每辆车每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,要去不同的去处。但大家都经过此地,于是就造成三环路的繁华,以及拥挤。

    其他地方也是一样,城东的百货公司、使馆附近的夜市。每当我置身其中,总是强烈感到那股北京特有的庞大力量,是那股力量使北京不断的成长、繁华。当然我也知道,使人们的活动产生了那股力量,问题却在于为什么我同时也清...
  • 不能忘情山水的清幽,而又不能忘情于生活的方便的矛盾,其实自古早有。

    明人闻启祥在其所著《西湖船会》一文中说:“昔冯开之先生独谓西湖之妙在于浅,既筑室孤山,又买一舟佐之。白头老宿,时时萧然读书其中。三十年来,风流顿尽,罕有继者。”得能三十读书于西子湖畔,以大好山水作为与古人神游的背景,当然是“风流顿尽”,也难怪闻启祥要说“余及二三兄弟素怀此志”了。

    但闻启祥及其二三兄弟所素怀的“此志”却不在“时时萧然读书其中”,因为“欲领西湖之妙”,固然在“无过山居”,但“余尤不能忘情于舟”,所以他说:“山居饮食寝处常住不移,而舟则活。山居看山,向背横斜一定不易,而舟则幻。山居剥啄应对犹苦未免,而舟则意东而东,意西而西。物色终有所未便,又甚寂而安,舟之功德多矣哉。”

    换句话说,照字面上来讲,闻启祥之所以不能忘情于舟的,在于舟的可东可西,行止方便,得...
  • 2003-05-31

    惊起却回头

    六月之夜,萤窗独坐。已是成人的我感受着这个早已不属于我的儿童节。..............
  • 2003-02-21

    借宿

        他回家时,天色微暗,路上行人无几,可能是冬天的缘故吧!就连路口的那家小杂货店也掩了门,老夫妇俩斗嘴的大嗓门亦不复听闻,是冬天的缘故吗?只有山沟里流水的奔涛声还在,似乎听得出水的热气,想必是这穹苍泉壤里唯一的体温了。城市与街道,都在冷却之中。

    他回到家,打开门,屋里一个人也没,妻子与女儿,以及女儿的小波斯猫都不在,这跟冬天有关吗?他累了,跌进沙发里,沙发的皮肤皱了一下,他闭上眼睛,揉一揉,停止。屋子里外安静极了,沉重得像一部无人翻阅的古书,他则是一只累了的书蠹。

    他到厨房去,给自己泡一杯冻顶乌龙茶,又折回客厅来,陶杯的腹壁里,存了一肚子茶热,他用双手紧紧地去握着,仿佛握住了银灰色世界里唯一的星星之火。他促促地喝口茶,头脸雾热雾热地,筋骨也转活,心情有了燎原的感觉。...

  • 2003-02-19

    红尘地衣

    “同胞们,快看看谁来了?”他一进门就嚷嚷。

    两个孩子放下手边的功课,溜下椅子快跑,前门后窗地找人,也没见半个人影,老二便问:

    “爸,谁来了?”

    她也从厨房里小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铲子,抓人便问:

    “谁来了?谁来了?”

    他憋着笑,指指自己说:“我呀!”

    “那还用——说——吗?”两个孩子颇失望。

    “乐乐嘛!乐乐嘛!”他嬉皮笑脸地。

    “贼!”她骂道,提着铲子又进厨房去。

    他跟大家忙进忙出,可是没人理他,谁叫他寻人开心。

    他只好掩进厨房,向她讨个饶,两只手又不安分,偷拧菜肴吃,她一个拳头捶他屁股:“猴腮!你跟他们一般大小!”

    老二急急传话过来:“老爸,今天的鱼头轮到我吃,你可不许动!”

    他们家一向不分大小,他跟孩子们讲话也无论尊卑:
  • 2002-12-27

    交通指挥家

        常常在街头,尤其是上下班交通颠峰的时刻,看见他们用一种极其利落的手势指挥来往的车辆。他们有些人的手势不但利落,而且极端漂亮,尤其是手臂拉到最直再收回来的刹那,从指到肩,就仿佛一条灵活的彩带,在空中柔美的飞动。     只是指挥交通罢了,看到那些漂亮的手..............
  • 2002-12-27

    砚台里的山水

        一直喜欢用那方端砚磨墨。          容易发墨、墨色乌黑沉亮固然是原因之一,更重要的,是磨起来的感觉细致,常常会让我想到那里边雕的山水,想到那样的山水曾经蕴育出来的孔孟、李杜、颜柳和苏黄。 ..............
  • 2002-12-23

    怪手的下午

        寂寞的下午。天气好得让人没脾气,天空蓝得如此晴亮,空气里也没有不好闻的味道,还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!     楼前巷子口的工地正在进行建设前的破坏,庞大的怪手从那一大片灰瓦的中式屋顶伸了出来,一扣一拉,几十年的岁月和记忆便轰然塌了一大块,只是一个工程罢了,我想,操弄怪手的..............